“前日聽說楚家一些變故,為了兩個孩子著想,我們要求再將湘月的嫁妝提一番。”
斕秀並未著急出聲,她慢悠悠坐到堂上,秀荷給她端上新煎茶水,喝了幾口才問楊君蓉:“楚家多增了嫁妝,雲家的聘禮呢?”
年前因為楚鬱賢的事,兩家也隻能簡單辦了一場,當時雲家隻送來兩隻大雁,五百貫銀錢,還有兩床棉被和幾盒永樂糕點屋的糕點。
寒酸得讓老太太當場就拉了臉,胡氏也有些不樂意,但是雲家的親事是她好不容易求來的,隻好打碎牙往肚裏咽,自己領著下人上前接下提親的禮品。
“我們還是原來的規矩。”這會楊君蓉找回一點優越感,她放在茶碗笑盈盈看向斕秀,雖然嘴角帶笑但是眼裏卻帶著輕蔑。
“這是何用意呢?要求我們添嫁妝,你這邊卻原封不動。”
屋裏雲家三人都笑了出來,其中一位圓臉嬸嬸開口解釋:“楚夫人,聽說您火鍋店開得紅火,最後也賣給別人這是和用意?”
她剛說完另一個瘦長也接著開口:“聽說楚老爺進牢獄並不是表麵說得那樣忘記交稅吧。”
楚家的流言像風一般這麽快就吹到酉陽縣,現在外頭都傳著楚家得罪上頭貴人,貴人讓他們五更死,他們不敢活三更,雲家聽聞了動了心思,雖說之前不在意楚鬱賢進牢獄的事,但是若是真像外麵傳的那樣,楚湘月嫁入他們家就是避難的,沒準雲家都得受到牽連。
她本意想退婚的,可是帖子已經下了,而且雲家老爺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她這個當家主母自然得為家裏著想,多向楚家要點錢財不為過吧。
“湘月嫁到我們家也算是她的福分,往後楚家犯了什麽事沒準也會牽涉到我們雲家,那這嫁妝是不是得多要些來彌補雲家所擔風險。”
聽說過嫁女賣女兒的,沒聽說過高價求別人收留女兒的,斕秀不可置信笑了笑,提到一個重點:“雲夫人,嫁妝是女兒出嫁財產,婆家惦記恐怕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