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半天才勸解:“老爺,孩子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你這一杆子打死不太好。”
她聲音不大,但是院裏的人都聽得真切,大家悄悄相互對視一眼沒想到斕秀會為楚天齊說話,楚天齊聽著止住哽咽聲,臉上的鼻涕眼淚飛得到處都是,斕秀給他身邊王全一個眼神,對方給楚天齊一張棉帕。
主母有心要幫助自己,楚天齊自然要抓住這個機會,他給斕秀磕了個重重頭,悲傷得下巴仍在抖動:“父親,從政確實是兒子的夢想,經商兒子並沒有這方麵的天賦。”
兩人一唱一和,楚天齊看著斕秀著急想告訴她這逆子往後得多麽忤逆,可是話到最後他卻不能說出口,一怒之下隻能懊惱拍著扶手,心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的情緒又不對,斕秀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總覺得這人定是知道些什麽,不然不會如此反感楚天齊。
“老爺,您……”她也犯了難,總不能問老爺你是不是重生了?老爺你是不是知道楚天齊其他秘密?
兩人都微微張了口,又訕訕閉上嘴,欲言又止看著對方,試圖讓對方了解自己的想法。
可是目前還沒啥默契。
局麵一陣僵持,楚天齊跪坐在地上渴望看向自己的父親,忽然他心裏冒出一句自我的獨白,要是這次能原諒他,他一定好好做人,一定恭親愛友,不再做那些糊塗事。
想到這裏,他喃喃開口叫著楚鬱賢父親。
“老爺,再給他一次機會吧。”斕秀擔心楚天齊急火攻心暈過去,又擔心鍋裏的肥腸鹵得怎麽樣。
“你當真為他求情?”楚鬱賢慎重看著斕秀。
“誰沒有犯過錯呢?難道昌哥現在做的一些事老爺之前沒有做過?”
她不信一個富商沒有尋花問柳過。
“我沒有。”楚鬱賢回答真誠。
“……”
斕秀急忙坐正自己的身子,剛剛兩人最後的交流楚鬱賢居然帶著真誠,一時讓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