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點點頭:“謝謝你為我解圍,睡了一晚上之後,你的感覺怎麽樣了?”
說起這個,楚青寒忍不住抬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你給我的藥可能真的好使,我昨天一晚上就咳了兩次,也不再發低燒了。”
“什麽叫可能啊!是真好使,我就說不出七天,你就一定能夠痊愈的嗎。”
洛寧的話讓楚青寒徹底煥發了活力,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就在一天之前,他還在絕望的邊緣徘徊,沒想到昨天這個女孩來了之後,就給自己帶來了生的希望。
趁著早上守衛進來送早飯的時候,楚青寒從自己的腰帶裏麵掏出來一塊碎銀,塞進了那名守衛的手中。
“大哥,求你一件事情,我想給外麵傳個信,你能不能幫我找來紙筆?”
守衛用手指撚著這塊碎銀,眼睛裏麵流露出貪婪的光芒:“找紙筆沒有問題,隻是你若是想將信件傳出去,這點銀子恐怕是不夠的。”
楚青寒也不是一個傻的,直接就對著那名守衛說:“我寫好信件之後,麻煩你幫我將這封信送到魯國公的府上,交給魯大公子,他會將剩下的酬勞給你的。”
“魯國公啊……”
守衛想了一下,欣然應允,這魯國公雖然已經是退隱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大知縣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對於和魯家交情很深的人,他是不想得罪的。
“成,你放心,這件事情你就交給小的辦吧,保證給你辦的利利索索的。”
出去轉了一趟,再回來的時候,守衛就將筆墨紙硯交給了楚青寒。
“寫好了敲門招呼我,我今天下午下了輪值,就給你送到魯國公的府上去。”
“多謝大哥了!”
送信的事情很順利,那個守衛怕楚青寒著急,將信件送到了魯國公的府中之後,還特意回來一趟告知了楚青寒。
楚青寒的爹是謝知秋大將軍麾下的一名副將,現在駐守在大盧城,離著這裏大概有五六天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