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耐心地對著楚青寒說道:“你當時也說了,大盧城離著這裏有五六天的路程,信件送到你爹的手中,然後等他再想辦法返回來,怎麽也需要十多天的時間,現在不過十天,你不用著急。”
“可是我真的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咱們天天跟這些有癆病的人待在一起,誰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染上啊……”
楚青寒的話音還沒落,疫所大門的外麵忽然傳出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楚青寒忽然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洛寧,你說是不是我爹來了?!”
“有可能,我就說你不用急的吧!”
楚青寒撲到大門口,瘋狂地砸起房門來:“爹!是不是你來救我了爹!你們放我出去!我沒有癆病!我已經全好了!”
大門應聲而開,一個穿著軍服的中年男人一把推開守衛,將楚青寒抱進了懷裏。
“孩子!孩子你怎麽會被關進了這裏了呢?”
張典吏一腦門的汗,一邊緊緊捂著自己的嘴,一邊還要擦拭著額頭上麵的汗珠:“楚校尉不可啊,萬萬不可,你也知道皇上的旨意的,隻要是能夠引起疫情的病症,必須集中關押在疫所裏麵,你這樣隨便闖進來,會讓我很難做啊!”
“放你娘的屁!”
楚林木一腳就把張典吏踹到了一邊:“誰告訴你我兒子有癆病的?你看他的樣子,像是有病的樣子嗎?”
“哎喲哎喲,楚校尉息怒啊,這……這是看不出來的,是你們家的夫人親自聯係的疫所啊,怎麽能錯呢?”
楚林木眯了眯眼睛,他雖然是一介武夫,但是也不是就喜歡蠻幹的莽漢。
他們的皇上重視疫病的程度他們誰都知道,若是張典吏真的以自己擾亂疫所,讓疫病流出的罪名參上自己一本,那恐怕自己這個小小的校尉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因此他拍了拍楚青寒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對著自己的身後揮了揮手:“我知道疫所的規矩,也知道張典吏你的難處,我不會做那知法犯法的事情,但是我兒有沒有癆病,我比誰都要清楚,我帶來了我們軍中診病最厲害的軍醫,我兒有沒有癆病,讓他一診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