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典吏摸了摸頭頂的冷汗:“這確實是我們疫所的紕漏之處,楚公子,楚校尉,還請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就安排馬車,把公子送回府中。”
楚林木平生最看不上這種屍位素餐的小人,也不搭話,冷冷地哼了一聲:“兒子,洛姑娘,咱們走!”
“楚伯伯請稍等片刻!”
洛寧喊住了轉身要走的楚林木:“據我觀察,這疫所裏麵最起碼還有四個不是肺癆的健康人被關在這裏,想必遭遇和我與楚公子的差不多,還請二位郎中查一查,將那幾個健康人放出去,不然若是時間長了,他們也染上了癆病,豈不是白白被人害了性命?”
“居然還有?!”
楚林木深吸了一口氣,幹脆將張典吏拉到身後,對著疫所裏麵的人說道:“你們用亞麻布將口鼻捂好,一個個排著隊出來,若是真有健康人與這肺癆的病人關在一處,我們一定會把你們救出來的。”
疫所裏麵**了一下,除了那個幾個已經病的走不了的重症患者,其餘的人都按照楚林木的吩咐,捂好口鼻,排著隊讓軍醫與郎中診脈。
張典吏急得簡直是團團轉。
若真的查出來疫所裏麵還有健康人,這件事情就屬於他重大的失職,若是被楚林木給捅到上麵去,自己不僅這個典吏的職位保不住,沒準還得有牢獄之災呢!
更何況,這疫所裏麵還真的有他收了人家的錢特意關進來的人,那人出去了之後,一定會不遺餘力地開始報複他的。
想到這裏,他把楚林木拉到了一邊,從懷裏麵掏出來一錠銀子向他的手中遞過去。
“楚校尉,你看將你的公子誤關進這裏,確實是我的失職,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這一回,不管你想要求什麽賠償,我一定盡量滿足,至於別人的事情,咱們就不要管了吧,大家都是官場上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