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裏非常的沉悶,林素小心翼翼的問道,“李局真的是你父親?”
李縞搖搖頭,“我也不記得了。”
對於一個失憶的人來說,周邊的人都是陌生人,包括他最親的人,李錫陸局長八成就是李縞的父親,隻是李縞失憶了不記得,但李錫陸應該記得啊,怎麽沒有發現李錫陸來關係李縞呢?
林素百思不得其解,就如那些案子一般,如此的叫人難以捉摸。
關於李縞和李錫陸之間的關係,林素無法回答說明,所以她隻能將心思放在案子上。
“你覺得這個案子如何?”畢竟是二十年前的案子,很多線索都不完善,想要找到有用的線索,還需要花費大量的功夫。
“這個案子很有意思,雖然二十年過去了,但其中有很多疑點。”李縞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仿佛昭示著,明天不是一個好天氣。
“什麽疑點?”林素追問道。
“我覺得朱啟榮很有可能不是綁架犯。”李縞一開口就震驚了林素。
無論是二十年前的辦案人員,還是林素她自己,對於這個案件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朱啟榮是犯罪嫌疑人,他有很大的可能性是綁架人員之一,而現在李縞一下子就推翻了這個可能性。
“你有什麽證據嗎?”林素好奇的問道。
“我沒有證據,隻是根據情況判斷的。”李縞想了一下回答,“朱啟榮平時的為人很不錯,就這一點能夠看出來,他不是一個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第二,朱啟榮的家庭條件還算不錯,也沒有遇到大的變故,沒有必要鋌而走險,第三,朱啟榮死在了礦道裏,而且是被刀砍傷之後而亡的,這無不說明,朱啟榮可能不是綁架犯。”
林素順著李縞的想法思慮了一番,覺得李縞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有道理,沒有證據支撐,等於沒有用啊。
“我相信你的判斷,可是沒有證據的話,你所說的一切都毫無意義。”雖然國內破案人證和物證都很重要,但李縞的判斷不能作為任何的證據,還需要實踐證明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