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坐滿了人,就連李錫陸局長也抽出時間過來聽聽案件的進展情況,畢竟這個案子是他二十年前沒有偵破掉的。
“我們在石堆下麵發現了一具新的屍體,從屍體上找到的身份證可以看出來,這人叫王凱,不是玉秀村的人,而是溪端縣人,死者腦後有鈍器砸傷的痕跡,可以證明是石堆掉下來砸到了他,造成他的死亡,除了這個東西,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袁瑤先說了一下新發現的屍體。
“至於朱啟榮的屍體,我也有新的發現,我發現朱啟榮的屍體有被捆綁過的痕跡,他死亡的時候,雙手還是背在後麵的,這不符合常理的。”袁瑤指著另一具屍體照片說道。
下麵陷入到了議論紛紛之中,尤日新敲了敲桌子,瞥了一眼李錫陸,當年這個案子是李局親自抓的,他想要聽聽李錫陸的看法。
“李局,這個案子您有什麽指示嗎?”尤日新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錫陸搖搖頭,“我隻是來聽你們的看法,如果要說指示,我隻提一點,那就是拋掉我們二十年前的判斷,就根據現在已有的證據來破案。”
此話一出,就代表,李錫陸也覺得自己當年的偵破可能出現問題,所以希望大家能夠跳出來,不要考慮他的感受。
尤日新點點頭,“誰先說說自己的看法。”
楊平舉起手,這麽一個好的表現機會,楊平肯定不會放過的。
“我覺得這個案子可能中間發現了分歧。”楊平非常自信的說道,“從現場的勘察情況來看,朱啟榮很明顯是被這個王凱追殺的,我們想一下,朱啟榮帶著四十萬,還被王凱追殺,是不是說明當時他們綁架團夥的內部出現了內訌呢?我傾向於分贓不均造成的。”
可以說,楊平的這個分析既照顧了李錫陸的麵子,又說出了一點不一樣。
“那手臂被綁著怎麽說?”杜仲突然站出來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