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都沒說話,你太放肆了。”
闖進來的錢書羽帶著滾滾怒氣,當仁不讓擋在老太太身前,就好像錢蘭兒要把老太太怎麽著似的。
“羽哥兒?”
老太太不明所以,神情怔怔。
錢書羽卻像個上了戰場的小戰士,將老太太牢牢護在身後,他則與錢蘭兒好好辯駁:
“家裏的東西原本就是奶的,要是沒有奶,你連命都保不住,早被大伯給賣到唐家去了。”
從上回老太太和錢蘭兒商議買豬肉,而錢蘭兒也真要把熟肉賣給老太太那會兒,錢書羽都看不慣錢蘭兒的作為了。不過當時錢蘭兒在錢老三的提醒下,有所觸動,沒有要老太太的銀子,錢書羽便也沒有和她計較。
但這回錢蘭兒故技重施,不但要和老太太要銀子,還要那麽多銀子,掏空錢家也拿不出五百兩銀子,錢蘭兒的胃口太大了!
原本不以為意的錢蘭兒,在聽到錢書羽的話後,目光瞬間冰冷。她一向對自家人和善,但錢書羽的話觸碰到了她的底線,那些她不願聽到的閑話,偏偏被錢書羽說出,錢蘭兒怎能不動氣?
“誰和你說的這些話?”
在錢蘭兒心中,錢書羽就是個單純的小孩子。小孩子懂什麽呢?他所說的話,必定是有人教唆。
而這個教唆之人……
錢蘭兒已目光不善看向老太太,若說在錢家她最討厭誰,非錢老大莫屬。哪怕眼前這個老太太好像與記憶中的錢老太差距甚遠,錢蘭兒也從未考慮過要收回這份討厭。
事出反常必有妖,在錢蘭兒看來,老太太的改變這麽大,必定是有所圖。
現在還沒到刺破臉的境地,老太太既然想裝,她就陪她裝到底!
可老太太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錢書羽身上。她把錢書羽當什麽?
她錢蘭兒的弟弟,容不得別人教唆!
“我自己看到的!”錢書羽覺察到錢蘭兒的目光,身子一歪,阻擋住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