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沒等她回答,想到錢明珠此行的目的,終於有了當娘的囑咐:
“跟你大哥去城裏好好相看,真有合適的青年才俊也別挑花了眼。”
老太太盤算著,錢老大應該還沒那麽快找上老員外,他現在還是錢明珠的好哥哥。
這次去城裏,一定要瞪大眼睛,好好覓得良緣。
“我知道。”提到婚事,錢明珠終於有了女兒家的羞澀。
她兩頰泛紅,楚楚動人,可把老太太羨慕的不行。
真真芳年十八的姑娘家,每一個抬手投足的動作都賞心悅目。哪像她……
想想都難過。
錢明珠前腳剛出去,錢老大就進來了。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像錢老二似的,直接給跪在了老太太麵前。
“娘,兒子回來了。”
錢老大還是那副儒雅模樣,若不是見識過他的種種不堪,誰能想到上崖村最負盛名的錢秀才內裏的肮髒?
老太太撇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她到現在都不想承認,自己有這麽一個兒子。
錢老二的壞,壞在自家。無論是要錢還是裝樣,他丟人也丟在自家。
錢老大就不同了,聯合外人欺負自家人。這樣的兒子,天理難容!
若不是老太太怕改變得太多引起懷疑,她真想給錢老大按上個“不孝”的罪名,讓族長把他逐出族外。
錢老大跪了一會兒,見老太太始終不言一發,自己灰溜溜又站了起來。
佝僂著身子,像是怕極了老太太。
“聽老二說,您替兒子把一百兩銀子還給族長了?”
老太太不知錢老大什麽時候回來的,就算是剛回來,錢老二也會把這件事提早告訴他。
畢竟牽扯到兄弟倆的關係,錢老二可不想讓錢老大聽信流言,再怨恨他多管閑事。
一切都是老太太的主張,他錢老二充其量就是個工具人。
哪裏需要,哪裏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