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能說一輩子。
畢竟,錢老大在不久的將來就因為倒賣官職被押入大牢。正趕上皇上嚴查官場貪汙腐敗,錢老大被抓了典型,判了秋後問斬。
“娘!”錢老大最忌諱別人說他考不上舉人,尤其,這個人還是他的親娘。
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掙紮了許久,才最終妥協。
“今年還有最後一場,您讓我試試吧。如果不行,我就去縣城書院當先生,好歹能有筆收入。”
錢老大好像把自己看透了,最後的掙紮不過是為了這些年的顏麵。老太太驚疑地盯著他,那雙眼睛藏著太多秘密,一時竟讓錢老大看不透這個娘。
老太太把錢老大上下打量,單看外表聽能唬人,內裏怎麽這麽齷齪呢?
“老大,你媳婦兒真不容易。”
老太太有些同情還未見過麵的曲氏,書中對曲氏的描述並不詳盡,隻知道是縣城老秀才的女兒。因長在書香門第,自小飽讀詩書,在錢塘縣也算一位大才女。
那麽一位大才女,怎麽這麽倒黴,看上錢老大了?
錢老大此人,幹啥啥不行,闖禍第一名。他都能聯合外人算計自家人,也不知道曲氏這些年跟他是怎麽過到一起去的。
“這些年,你用著爹娘的銀子也就罷了,還不給你媳婦兒家用。若是換了旁人,早把你休了,哪能任你在外逍遙自在?”
老太太現在覺得,錢老大就算當個上門女婿都是不合格的。人家上門女婿賺的每一文錢都要收歸家用,哪裏像錢老大,吃著曲家用著曲家,也沒見他往家裏拿錢。
曲氏說是嫁了丈夫,不如說是找了個小白臉。
唔,人家小白臉還細皮嫩/肉的,錢老大看著儒雅,指不定內裏空虛得不成樣子。
老太太的目光肆意打量,把錢老大看得渾身不自在。
“娘,您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婉娘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