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第一次看到郝升的容貌,隻恨自己空有一顆少女心。眼前的郝升,劍眉星目,明眸皓齒,既有豪氣,又不乏純真,簡直是她心底白月光一般的角色。
可惜,她怎麽就是個老太太呢!
老太太看少年郎隻有對小輩的慈愛,而無情愛。
想到她和郝氏也算朋友,老太太的心塞塞。
郝氏的兒子長的未免太好看了些,她現在懂了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的心思了。若是她也穿成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對郝升也會有非分之想。
真的太帥了!
“你剛才說什麽?”馬道長還未開口,他身邊帶著的小徒弟不滿意了。
小徒弟也是個慣會見風使舵的人,之前麵對錢老三時半個字都不敢說,這會兒有了族長撐腰,頓時趾高氣昂了起來。
“放肆,此乃馬王觀觀主馬道長,豈是你一個小輩能夠置喙的!”
小徒弟大概平日裏沒少幹這種狐假虎威的事兒,嗬斥起來連個草稿都不用打,很是順暢。
馬道長則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為數不多的稀疏長須,點點頭,很是滿意小徒弟的嗬斥。
郝升不受他影響,甚至都沒看小徒弟一眼,直奔馬道長而來。
“我說雕蟲小技,你這招,我也會。”
打擊一個人的最好辦法,就是把他認為獨一無二的事再幹一遍。
郝升躍躍欲試,看著馬道長的目光裏全無尊重,甚至有些蔑視。
“郝升!”
錢看山嗬斥住他的放肆之舉,若是之前大家對馬道長還有所懷疑。那麽,在他顯露出來這手高超的法術之後,在場不說所有人,九成人也都成了馬道長的信徒。
在他們眼中,馬道長是有真本事的得到高人,豈容郝升一個毛孩子糊弄?
郝升神色平平,既沒有被嗬斥的惱怒,也沒有鬱鬱不平。他還是那副神色平靜的模樣,看似對什麽都不關心,可什麽都有他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