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忽然想到,之前郝氏所說,郝氏的劫數。
她之前隻以為那是郝氏給的托詞,如今看來,倒像是真的。
這郝升,不似凡人啊。
可書中對郝升的介紹甚至還不如郝氏多,僅有一句“郝氏之子”就算概括了全部。
作者誠不欺我,可這其中的變數也太大了!
“看山叔,我沒騙你吧?”對於眾人來說妙不可言的道法,與郝升而言不過輕而易舉。他還有閑情來追問族長,壓根沒有馬道長表現完之後的得意洋洋。
不得不說,錢看山真的被鎮住了。
他原本就因馬道長的這手道法而對其另眼相待,如今,竟是郝升都能擁有如此道法。這……
“這,這是怎麽回事?”
對於普通人來說,一點點的變化也能夠引起巨大的重視。
錢看山終於不再把郝升當作一個孩子看待,他看向郝升的目光逐漸有了看馬道長的趨勢。
郝升不以為意擺擺手,壓根不曾在意。
“就是霧化成氣的一個現象,隻要掌握了方法,誰都能做得出來。”
也就是說,這就和戲法一樣,沒有技術含量?也不是神奇道法?
老太太看著那團還未消散的霧氣,若有所思。她原本就覺得此事不足為奇,隻不過沒有明白其中道理。郝升一說,她就明白了。
可正因為明白了,她才更不敢小覷郝升。
越是覺得神奇,越是藏著掖著。
馬道長正是用了這手技法,才讓大家盲目崇拜。郝升本也可以如此,他卻毫不在意。
他是真的毫不在意,還是掌握了更高超的技藝呢?
去除一切旖旎的心思,老太太看向郝升的目光有了思量。
大家也都聽懂了郝升的話,一時間,馬道長成了眾矢之的,就連身邊的小徒弟都偃旗息鼓了。
“黃口小兒,一派胡言!”
小徒弟指望不上,馬道長親自出來辟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