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晶不用扶人,跑得飛快衝到醫院,一進大門就喊醫生護士,醫護人員反應也快,及時拿著擔架就衝出去接人,錢多晶眼看著薛正青躺在擔架上被抬進了手術室。
他失血太多,血把白色的擔架都染紅了。
錢多晶在手術室外等著,身上本就沒帶錢,她先是借醫院的電話通知了家裏,然後就撥通了警察局的電話。
“你好,請問徐國華在嗎?對,麻煩幫我接晉州警察總局的徐國華。”
錢多晶這邊焦急等待著,徐國華一接電話,錢多晶就急忙道:“是我,薛正青的老婆錢多晶。薛正青他今天在西街那條街被個女瘋子用刀捅了,現在在急救室。”
徐國華驚道:“哪家醫院,我馬上趕過來。”
“不用了,我知道你和正青是好兄弟,我已經通知了他的家裏人,在你來之前我想拜托你,到時候那個瘋子進了警察局,無論如何都不能放她出去。”
徐國華肯定道:“敢傷我兄弟,我能輕易放過她?我看她這輩子就在我的地盤牢房裏呆著吧。”
錢多晶補充道:“那個傷人的瘋子是許蘭蘭,許盛宏的女兒,無論怎麽樣,我都不會輕易放過她,你一定不能放人,二哥是報社記著,我待會就讓他找人去拍照,你們押著人多在街上繞繞,遠路去警局。”
徐國華聽出了她想把事情鬧大的意思,連聲答應“好,那哥幾個就等著明天報紙上展現我們押解犯人的英姿了。”
掛了電話,錢多晶在急救室外來回踱步,度日如年一般盯著手術室的燈,終於紅燈熄滅,變成綠燈。
掛著吊瓶**上身綁著繃帶的薛正青昏迷著被人推了出來,錢多晶迎上去:“醫生,我丈夫他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竟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氣質高雅,聽到這話眯著鳳眼說:“他是你丈夫?你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