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晶按下心底莫名的心悸,專心給他擦身,到下半身的時候,紅著臉用被子擋著伸進去亂擦了一通。
錢多晶一直守到晚上,薛正朝那些人都一直沒有來過醫院,想必是許家十分難纏,薛正青卻麵上泛起不正常的酡紅,蒼白的唇色也變得豔紅。
錢多晶用手背往他額頭一試,立刻反應過來,衝出去喊道:“醫生護士!3號房的病人發燒了!”
等到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趕到,為薛正青測量體溫,重新換藥打上點滴,錢多晶才發現竟然還是那個何月醫生,這麽晚了何醫生居然還沒有下班。
薛正青的情況穩定下來之後,錢多晶開口感謝:“何醫生,辛苦你了,這麽晚了你還沒有下班嗎?”
何月看了看**的薛正青,伸手調了一下點滴速度:“嗯,和一個夜班同事換班了。”
錢多晶伸手摸了摸薛正青的額頭,還是很燙:“何醫生,等下我可以領一瓶酒精嗎?”
何月好奇道:“你要酒精做什麽?”
“要是他半夜一直高燒不退,我想用酒精給他擦身降溫。”
何月聽到這話一愣又笑了:“你懂得還挺多,那你去吧。”
錢多晶問她:“何醫生,你不走嗎?”
何月笑著說:“我再觀察一下病人的情況。”
錢多晶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出門去要酒精了。
等她拿著酒精回來,卻看到何月低著頭,和薛正青的臉湊得極近,像是下一秒就要親上去。
她忍不住大聲喊道:“何醫生,我丈夫怎麽樣了?”
何月這才起身,用手把額前掉下的碎發攏在耳後,笑著說:“還是那樣,隻是他剛才好像在說什麽,我湊近想聽清楚點。”
錢多晶追問:“那他在說什麽?”
“燒糊塗了的胡言亂語罷了,句不成句,詞不成詞的,我也沒聽明白。”何月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裏,“那我先走了,今晚我值夜班,有什麽突**況直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