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青立刻糾正:“不是,老同學而已,何月就喜歡開玩笑。”
錢多晶這才明白從遇到何月到現在的違和感是什麽,是女人天生第六感對於情敵的感應。
何月從一開始見麵就知道錢多晶和薛正青的夫妻關係,一直沒有說和薛正青是舊相識,等到薛正青一醒來就當麵這樣的玩笑,像是故意看薛正青怎麽回應這句“舊情人”。
錢多晶笑得大方得體:“原來是老同學,是從小到大的同學嗎?”
薛正青想起身坐起,慣性用右手去撐身體,但是手一用力牽扯到肩膀的傷口又倒回了**。
何月上前一步,窗邊的錢多晶更快扶住了薛正青,將他上半身小心扶起,又立起枕頭給他墊了墊背後,讓他躺的更舒服點。
薛正青趁機握住錢多晶的手捏在手心笑著說:“在國外留學時候的大學同學,何月是醫學專業的我是經濟學專業的,因為同樣是C國人所以大家私底下相處比較多。”
薛正青又轉頭對何月介紹道:“這是我的妻子——錢多晶。”
何月雙手背在身後:“知道了,不用再特意介紹,你什麽時候結的婚?虧我還特意為了你來晉州,看來是癡心錯付了。”
錢多晶聽到這話想抽回被薛正青握著的手,卻被薛正青牢牢握緊。
隻聽到他說:“結婚大半年了。你來晉州和我有什麽關係?明明是為了你奶奶,賴我身上幹嘛。”
薛正青看著錢多晶解釋道:“何月的奶奶是晉州人,遠嫁到了北方,她以前上學的時候聽說我是晉州的,常說那是她奶奶的老家,有機會一定要來看看。”
錢多晶依舊笑的大方得體:“原來是這樣啊。”
何月交握在背後的雙手緊了緊又鬆開:“那我先去其他病房巡房了,以後有機會在老同學之間聚聚。”
說完這話不等薛正青答應就轉身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