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晶羞赧不已的端起碗,在眾人見證下和薛正青手臂相纏,把碗裏的酒一飲而盡。
喝完後兩人分開,錢多晶也學著薛正青的樣子把碗倒著給大家看。
還有人想繼續勸錢多晶喝酒,但是一一被薛正青攔了下來,大家也看出了勸酒的門道。
隻要去勸錢多晶喝,薛正青必然搶著會一碗幹完來替。
就這樣薛正青被大家一碗碗的勸,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大家喝了酒不能開車,都打著招呼先行一步走路回家。
錢多晶擔心薛正青也就沒出去送,待到眾人散盡,錢多晶看著薛正青隻覺得奇怪,這男人今晚被全桌子的人輪著灌酒,但是看不出一點醉意。
別人嚴重的都是搖搖晃晃胡言亂語,輕一點的也是麵紅耳赤,目光忽閃不定,可是薛正青看起來神色清明,臉不紅氣不喘的。
錢多晶收拾好殘局整理好大廳的折疊木桌和多餘的椅子,回到大廳的時候,薛正青仍舊還在那裏坐著。
錢多晶走上前,抬手在薛正青麵前晃了晃,男人伸手抓住她在眼前揮舞的手,緊緊的攥在手心。
“薛正青,你還清醒嗎?”
薛正青雙眼清澈的看著她,慢慢的湊過去,兩人靠的很近,呼吸相聞,錢多晶能聞到他的呼吸都是酒精味兒。
“薛正青,我是誰?”
見薛正青隻是湊過來不說話,錢多晶忍不住問道。
薛正青和她四目相對,一字一句的說:“你是薛正青的老婆。”
錢多晶不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還是故意逗弄自己,臉卻不爭氣的紅了。
“嗯,我是薛正青的老婆。”
薛正青隻是死死地盯著她,然後不再說話。
錢多晶到這一步才反應過來,薛正青這不是沒醉,而是酒品好,所以不鬧不作的,就是安靜要死。
錢多晶隻好拉著他的手,把他帶進臥室,薛正青全程就像個大型提線娃娃,任由錢多晶推著他躺在**蓋好被子,伴隨著錢多晶一聲:“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