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晶囁嚅著說:“有些疼。”
薛正青也鬧了個大紅臉,他小聲道:“那我去給你買點藥。”
錢多晶滿臉潮紅的補充道:“全身上下都疼。”
薛正青見她雙頰浮上兩朵火燒雲,似乎能看到她害羞的頭上都要冒煙,便把那句到了嘴邊的“我看看”給咽了下去,換成了一句??: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點藥。”
說完薛正青就迅速從**起身,穿戴好走回床邊,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我馬上就回來,等著老公給你帶吃的。”
錢多晶羞得縮回被子裏,用被子蒙住頭,躲在被子下悶悶的說他:“薛正青你真不害臊!”
薛正青正是饜足之時,也有些沒皮沒臉的說:“昨天晚上你可是親口叫了老公的。”
錢多晶隻覺得難為情的不得了,昨晚叫老公是怎麽叫的,還不是薛正青逼著她哄著她叫的,說叫了老公就停下,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錢多晶越想越氣,從被子裏掏出一個枕頭狠狠的扔出去砸他:“快走吧你!”
薛正青笑著接住枕頭,走過去放好又柔聲叮囑她:“乖乖休息,別氣壞了身子。”
說完就出了門。
錢多晶把枕頭拖進被子裏抱好,等著臉上的潮熱退去,卻猛然想到,薛正青一個大男人去給她買藥,這同房之後身上疼的藥,他要怎麽和人說?
想到這裏,她臉上的熱度非但沒褪下反倒更甚。
等到薛正青回來的時候,錢多晶已經換好衣服被套,裹著毛毯坐在院子裏曬太陽。
買家具的時候想著院子裏有棵大樹,樹下放張搖椅以後曬著太陽看書算是人生一大幸事。
冬日的陽光並不毒辣,曬久了也隻覺得暖洋洋。
錢多晶眯著眼樹影倒映在她白淨的臉上,混著破碎的陽光,小院,大樹,陽光,愛人。
薛正青從沒感覺到自己的心被填的這麽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