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晶笑著承認了:“是,我愛上了薛正青,多奇妙,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我愛上他又給了他什麽呢?我什麽也不給他,什麽都抓在自己手裏,生怕吃虧沒有後悔的餘地。”
“可是薛正青他不怕,就算我什麽也不給他,他什麽都給了我。”
許淵苦澀的說:“我也什麽都可以給你。”
“這是不一樣的,許淵,我把你當作我最好的朋友。真的,過命那種交情的朋友,我能成為朋友的支柱我很開心,但是隻能到朋友這裏。”
許淵眼中的晶瑩落了下來,把圍巾上染了一點深紅。
“我就說了,今年的冬天,真是又苦又冷。”
錢多晶伸手想去碰他漲紅的眼角,頓了頓還是握緊拳頭收回了手。
她以為拒絕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在拒絕別人的時候會感受到這麽強烈的負罪感,愛與不愛都沒有錯,可是傷害,是會有罪惡感的。
許淵看著她伸到一半又收回的手,心重重的墜了下去。
愛一個人就是親手把最能傷害自己的那把刀遞給對方,許淵已經把刀遞了出去,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受傷。
他有時候也會想,自己真是個受虐狂,錢多晶這麽對他,說盡了不喜歡他的話,可他還是死纏著人家不放,這一點真是像極了他的母親。
撿到小貓的時候,他就像是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人來人往,沒有一個人多看一眼去在意它的生死。
當時,他幾乎是立刻想到了錢多晶,要是錢多晶的話,一定會給它一個家會好好地照顧它。
他在這個世界上,能想到的最溫暖的人就是錢多晶。
“小太陽,好好照顧這隻貓,冬天雖然苦寒,但是它肯定比我強,有你在它估計能活得比我還久。”
錢多晶從這話裏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氣息:“許淵,你會活得長長久久,等開春後,小貓長大會生更多的小貓,到時候你一定要帶走幾隻去養,它是你撿回來的,它全家老小你至少要付一半責任,不能往我這裏一扔你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