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國外都取了自己的英文名字,隻有薛正青,字正腔圓的介紹自己。
那些外國姑娘想親昵的喊他“薛”,卻苦於發不出這個音,所以姑娘們紅著臉,眨著寶石藍的眼睛,甜膩膩的喊他:“Hugh(休)”。
一開始,他會一板一眼的去糾正那些人的發音,後麵發現他的糾正在那些姑娘的眼裏成了一種與他搭話交流的手段,他就沒了再去頻繁糾正的氣力。
何月為了和那些人不一樣,總是發音標準的喊他“正青”,他每次也都會回應。
為了和薛正青搭上話,她問了薛正青的家鄉祖籍,然後胡編亂造說自己上幾代和他是同鄉。
正因為這點同鄉情誼,每每何月說自己想家人,想知道最疼愛自己的奶奶究竟是在什麽樣的地方出生,薛正青總是會耐著性子給她講晉州的風土人情。
她對晉州毫無想法,隻是想知道是什麽樣的水土,養出了薛正青這樣的人,像是塊不開竅的木頭。
麵對漂亮姑娘的口哨聲和媚眼,他通通無動於衷。
畢業的時候,有室友故意勾引他,說大學四年,薛正青既然即將回國,不如將自己的第一次留在這裏作紀念。
喝了加料香檳酒的男人,漲紅著身子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推開所有人,一步一步的自己走了回去。
專注、堅韌、正直、克製。
這是何月大學看到的薛正青。
而等到她毫不猶豫的修夠本來要5年才能修完的學分提前半年回國之後,瞞著家裏所有人她隻身來到了晉州。
大學四年,她自認是離薛正青最近的女人。
知識思想靈魂,她自認與他最相配,畢竟他隻和她說過那麽多話,說過家鄉,說過親人,說過理想。
而到了晉州之後,那個她記憶中的薛正青,變成了會哄女人會寵女人,會眉眼含情嘴角帶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