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恒氣喘籲籲的趕在商鋪關門守歲之前買了些好酒好肉,跑回了旅店,何月已經洗好了熱水澡和穿戴整齊的吹好了頭發等著他。
薑恒跑得急,滿身大汗淋漓,脫掉灰撲撲的棉襖外頭的和掛絲破洞的舊毛衣,露出了白色的工字背心,結實的肌肉線條,常年在外奔波日曬造就的古銅色皮膚。
在昏黃柔和的旅店燈光下被汗水浸潤帶著奇異的色澤,棉質的工裝背心一看就是經過了多次認真漿洗,雖然已經變形略為鬆垮的掛在身上,但是仍然是一塊白色的料子。
何月一邊用手指梳理著頭發,一邊打量著這個男人,外表看起來憨厚老實像隻沒有攻擊性的忠犬,脫了衣服之後竟有幾分豹子的野性魅力、
她的視線從他寬闊的背肌順著脊椎的紋路一路朝下到結實挺翹的臀肌和大腿肌肉。
何月是醫生,國外學習的時候也摸索過不少人體,像薑恒這樣表麵看不出來,其實所有肌群都得到鍛煉發育良好的身材,在她講過的的人中是非常少見的。
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麵而來。
“身材不錯。”
何月在床沿坐下,左腳抬起搭在右腳之上,露出大紅色的腳指甲,可雪白的腳背相互映襯,顯得自有一股勾人的韻味。
因為職業的關係,她的手上什麽也不能塗,指甲也是修的短短的,但是何月愛漂亮,腳上麵還是藏在鞋襪裏下了些功夫。
不是為了給誰看,就是討自己開心。
薑恒原本隻是想擦擦汗才脫的衣服,何月一出聲,他立馬驚覺。
一個一米八七的大男人,竟是有些羞臊的不知如何是好,隻得用自己破舊的毛衣襖子遮擋著身子轉過來捂著胸前打招呼:“何小姐。”
轉頭一見何月,薑恒的眼睛便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平時的何月總是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碎發整齊的別在耳後紮成一個低馬尾,顯得正經又清冷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