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朝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是不是混賬話要問你的女兒了,隻是我說到做到,答應了要來提親我人已經到了,露露要是有病也沒什麽,反正已經染上我了,我們兩個人正好不用再去禍害別人。”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抓江露露的手,可是卻被她躲瘟疫似的避開。
“薛正朝,你別誣陷我,我可沒有和你有過什麽,你怕是自己染上的不幹不淨的病來往我身上潑髒水。”
薛正朝聽了這話,做出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露露,你在說什麽呢?我隻有你一個女人,當然我是要對你負責的,現在你怎麽和我說我們什麽都沒做過?你既然說自己是清白的,那你的清白被我毀了,我肯定是要負責的。”
說著他還繼續用手想去抓江露露,江露露避之不及,被他一碰到手腕就發出了尖叫,好像是被什麽惡心可怕的髒東西觸碰到了似的。
她尖叫著甩開瘦的像是枯樹枝一樣的薛正朝的手:“你別碰我,惡心死了!我們倆之間什麽都沒有,你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自己是在外麵睡了什麽髒女人才惹得這一身病!”
江露露心裏隻覺得後怕,幸好自己那天並沒有和薛正朝做什麽,不然惹上這一身爛病,想想都惡心。
薛正朝卻不放過她,繼續說:“露露,你不能因為嫌棄我就這樣否認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情啊,我們都在一張**睡過了,光著身子一起醒來,還要怎麽發生事情?”
他刻意露出自己整張沒有好皮的臉,往江露露那邊湊。
江露露登時大叫起來:“沒有!沒有!什麽也沒有發生!我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女孩,做了還是沒做我有數!難不成你是以為男女蓋著被子睡一張**就能沒了清白嗎!”
薛正朝似笑非笑的說:“原來你已經早就不是小女孩了啊。”
這話一出,江露露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