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見蕭瀲正坐在床邊,手裏還捏著她的臉。
“你幹什麽?”明月掰開他的手,揉著自己被捏得通紅的臉怒道。
今天的蕭瀲有些不一樣,他額上戴了一條金色抹額,頭發向後梳理得整齊,用琥珀綴金冠束起。身上還穿了件暗紅繡金邊的衣服,看起來像是有喜事兒。
明月笑話他:“當新郎官去了?”
蕭瀲不置可否,將她從**抄起來抱到自己腿上坐著。
還是那句話,有的東西一旦嚐過,怎麽都覺得不夠。
他的唇貼上明月的嘴角,又嚐了嚐她的味道。
“今兒蕭讓說,咱倆在‘談戀愛’。”蕭瀲抱著她低聲道,“他這人有意思,說的話倒也新鮮。”
“什麽是‘談戀愛’?”明月不解。
“大意就是男女成婚之前相處的那段時日。”他說著,又要貼上來。
明月伸手橫在中間,擋住了他的嘴。
“下午你跟我哥說什麽了?還不讓我聽。”她有些不滿,“什麽時候你倆也有秘密了?”
蕭瀲捉住她的手,在她手腕上印下一吻道:“今天去找大舅哥商量了一下咱們的事兒,他同意了。”
什麽大舅哥?不害臊。
明月掙了掙,沒有掙開他的鉗製。
“怎麽這麽輕易就答應了?你都說什麽了?”
蕭瀲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後頸上,讓她勾著自己的脖子。他一手托住明月的背,另一手仍是環在腰上,感覺懷裏有個女人的滋味實在是不要太棒。
他吸貓一樣地吸了明月一口,低聲回答:“起先他死活不同意,還跟我打了一架,不過我沒敢下重手。後來他要我發誓,無論以後在哪兒,我所有東西的一半都得是你的。”
明月不敢置信:“就這?”
那她也忒便宜了點兒。
蕭瀲的臉壓了下來,摁在她背部的手用力將她與自己貼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