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給幹脆麵洗了個澡。
她輕輕地搓著幹脆麵的身子,看著它愜意地趴著,嘴裏嘟囔道:“最近公主殿下晚上睡覺都把門插得死死的,不讓任何人打擾她,你說她是不是有什麽秘密?”
魏秋水今天也沒事兒幹,看著她幹活。
“都快要成親的人了,房間哪兒能是你我隨便進進出出的地方。”她不屑道。
如意抱著幹脆麵,有些憂鬱。
“蕭大王救了我們,公主殿下能嫁給他也算是一樁美事。”她歎了口氣,“隻是殿下有婚約在身,覆國以後就沒有再提過此事,我擔心有心人知道後會拿此事作筏子攻訐王爺和殿下。”
魏秋水敏銳地捕捉到了信息:“公主有婚約?”
如意點了點頭:“沒錯,是現今吏部侍郎謝英吉謝大人。”
“管他吏部侍郎還是戶部侍郎呢。”魏秋水不屑,“公主有危險的時候他在哪兒?怎麽不見他來救人?王爺救了公主,公主嫁給王爺,英雄救美,門當戶對,有什麽值得人攻訐的?”
如意想,此生怕是再也回不到元京,那些風言風語自然也就聽不到。
她點頭:“你說得的確有道理,其實隻要不回去,應該就沒什麽事兒。”
魏秋水的眼光放得長遠——她比明月大一歲,放眼整個大魏都是大齡剩女。如今公主都要嫁人了,她這個便宜郡主的未婚夫還躺在**時不時睡上幾天的大覺,的確是有些傷人。
她垂下了頭,馬尾上的紅絲帶也跟著垂到耳邊,蔫蔫地耷拉著。
明月的未來可期,如意也有蕭讓護著,她的未來不知道在哪裏。
因柴魏皇室不存,六禮直接在肅王府中過了一遍。
李非白作為明月唯一的家人,坦然地接受了蕭瀲和盧老頭對自己行的一切禮數。
“我尋思也就這麽一次,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爽感了。”李非白坐在座上,看著深深彎下腰的蕭瀲,感覺十分爽利,“請起吧,聘禮拿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