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隔著盔甲,蕭瀲感覺不到。如今隻隔了兩層薄布,放在自己胸前的那隻手便好似有千斤重,壓得蕭瀲有些喘不過氣來。
柴明月一手感受著手下溫暖結實的觸感,另一手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胸前。對比一番後,不禁感歎造物主的神奇——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嗎,極致的陽剛和陰柔,在胸前那處便能體現。
不知為何,蕭瀲覺得自己心跳也慢慢加快。那隻手就像一張挑戰令,而她是他前所未見的強大的對手,讓他心神不寧。
他有些艱難地將自己胸前的那隻手移到一旁,稍微緩和了這種莫名的心悸。
柴明月一旦有了目標,便是不屈不撓的戰士。她一個抬手,又搭在了蕭瀲的腰上。
他腰間無一絲贅肉,有些緊繃的結實觸感。沒有碰過男人的柴明月覺得瞎子王渾身上下都是寶,實在美妙。
蕭瀲感覺那隻作亂的小手在自己的腰間又點了一把火,這樣的感覺雖然沒有不舒服,但實在讓他覺得赧然。
西北好男兒行軍打仗,時常有結伴去方便的情形。好男兒們站成一排,齊齊掏出另一杆長|槍,算來這種同性之間的坦露應是人最赧然的時候,然而蕭瀲那時候也並不覺得有什麽,甚至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成全了他西北第一戰神的更高一層含義。
明月是他的公主殿下,她於他而言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蕭瀲這樣想著,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其它地方。
然而靜下心來後,感官被無限放大。蕭瀲的鼻孔間鑽入了陣陣少女的幽香。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香氣,像是剛被摘下來還帶著晨露的梔子花和晚香,這兩種花在溫水中過了一下,便潑向蕭瀲的臉上。
蕭瀲濃重地深呼吸,卻毫無辦法——這香氣躲閃不開,真的流|氓!
他有些懊惱地開口:“明月,你用了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