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頭一凜,掀開了簾子向外看去。
有三人立於馬上,銀色束甲,紫色長衫,襟前綴以金玉鬆石,看起來騷包又昂貴,倒有些像打扮精致的紫色芋頭。
“這南陽王到底有多少錢,連手底下人都穿這麽好。”明月看得心口抽抽。自打出了宮,生活品質便一日不如一日。
自古以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雖說跟李非白生活了一段時間,漸漸也染了些煙火氣。可如今看到南陽王的手下恨不得告訴別人“老子就是有錢”的嘴臉,簡直酸成了檸檬仙子。
魏秋水不言不語,拉開弓對著中間那人就是一箭。
中間的人偏頭避開,很是不屑地望著魏秋水。
“兩年未見,大郡主脾氣見漲。”那避了一箭的騷包紫芋頭說道,“王爺有命,要我等將公主和大郡主帶回。”
有錢人手底下的人也不一樣,這三人正是九衛之一,跟在南陽王身邊十數年,早已躋身超一流高手行列。
“大郡主?”明月又是一驚,看著魏秋水高高的馬尾,仿佛這才想起來她姓魏一般。
“那又如何?”魏秋水咬牙切齒地道,“若不是我那好哥哥下手,我也不至於求到主公頭上來。”
說罷,她槍出如龍,直點中間那個芋頭。
芋頭堪堪避開,倒是感覺有些驚訝。
“大郡主武藝見漲。”芋頭笑道,“王爺不讓我傷及女流,大郡主還是乖乖隨我等回去。”
“回你|媽個雞。”魏秋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今天誰也別想走。”
芋頭們見她持槍而來,紛紛散開。有兩個芋頭已經從邊上繞到了馬車這裏來。
李非白從馬車裏探出個頭:“我來幫你。”
場麵瞬間亂作一團。
按照一般人的邏輯,三個頂尖高手對戰十數個高手還是可以打的。可一來芋頭們人數上不占優勢,二來紫色衣衫實在是太過明顯,魏秋水他們極大避免了誤傷友軍的可能,招招製敵均打在要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