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著光州高聳入雲的城牆,頓時有一種小時候被迫跟著太師念書偷偷溜走又被抓回來的感覺。
“殿下,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如意看著明月問道。
“因為關外的太陽太大。”她裹了裹身上的鬥篷,“我大概有些嬌弱。”
如意若有所思:“進了城找個大夫醫治一下。”
明月捂著滾燙的臉,心道這病其實真有點難治的。
馬車緩緩駛入城中。
明月想了想,仍是跳下車去。
她在路邊靜靜等著,直到看到武乾那匹高頭大馬,便上前一步。
“武大哥,對不住。”公主殿下從未跟誰如此正經地道過歉,“我兄長扮女裝是不得已而為之,並不是有意欺騙你們。”
武乾好脾氣地搖了搖頭:“多大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他越是這樣淡然,明月越是有些愧疚。
“是我兄長讓我來的。”她跟在武乾的馬旁慢慢走著,“他隻是好麵子,所以自己不肯來罷了。”
武乾仍是好脾氣地道:“沒事的,姑娘。”
明月歎道:“總之,今天多謝你們。若不是有你們相助,我們可能到不了光州。”
武乾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明月姑娘,回去吧。”
明月擺了擺手:“那我走啦。”說完便向前走去。
“明月姑娘!”
武乾又喊住了她。
明月回頭:“什麽事?”
武乾的手抓了抓韁繩:“你兄長…名字是什麽?”
明月這才笑了:“他叫李非白,‘白馬非馬’的非白。”
明月回到車上,便看到李非白已經抱胸而坐了。
“你把我名兒告訴他了?”他揪著明月的耳朵問道。
明月搶過了自己的耳朵:“就你的名字金貴,旁人不能知道。”
李非白正色道:“女裝本就損傷我身為男兒的尊嚴,你能不能給你哥一點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