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兩個字還未說出口,她的唇便貼上了一個軟軟熱熱的東西。
明月的腦中霎時一陣空白。
堂堂大魏公主被亂臣賊子壓在身下不得翻身不說,還被他莽夫樣的一通啃咬糊得滿嘴都是口水。
蕭瀲隔著夜色看著她亮晶晶的嘴唇,呼吸噴薄在她麵上,有種想吞吃入腹的衝動。
他正要低頭繼續,卻被明月伸出的一雙手捧起了臉。
明月氣喘籲籲道:“等一下,我來我來。”
蕭瀲有一瞬間的迷茫——來什麽?
很快他便知道了答案。
明月的手插入他腦後的發絲,將他輕輕往下一壓,便將他的嘴輕輕貼到自己的唇上。
她閉著眼睛,輕啄了一下後,便撬開了他的唇。
蕭瀲沒想到這次收取的利息居然這樣驚人,他接受了公主殿下的賞賜,並按照她的方式又回饋給她。
迷蒙之中的明月用餘光注意了一下蕭瀲,覺得他鼻梁意外地挺拔,使她不得不錯開一些才能防止被他撞到。
倆人湊一起親了一會兒,累了就再歇一會兒。
中場歇息的時候,蕭瀲有些不高興。
“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他聲音裏帶著質問,顯然有些吃味。
明月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感覺樂開了花一樣。
她搓了搓他的臉:“宮裏那些妃子,哪個是吃素的?我隻是耳濡目染罷了。”
宮裏有品級的嬪妃們多的是手段,但是狼多肉少,那麽多女人不可能個個都枯坐著等待皇帝臨幸。有個別宮女嬪妃相處久了,亦有磨鏡之誼,甚至私下互稱夫妻,多有此舉。
這些醃臢事明月不是沒見過,不過她到底還是認準了陰陽相合為本,因此對女子並不感興趣。
蕭瀲見她笑得一顫一顫,早就按捺不住,俯身又親了上去。
人一食髓知味便很難分開,尤其是像他倆這樣的成年男女,在一起親熱了很容易便擦槍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