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甜本來在原身的虐待下,膽子越來越小,但今日看著毛翠梅和甘狗娃在自己麵前,被後媽和堂哥教訓了,這心裏忽然就暖洋洋的,好像浸在了一盆熱水裏,連那些惶恐不安的情緒都跟著消散了許多。
於是聽甘子陽這麽一說,便抿唇一笑。
小強牛一看堂妹笑了,頓時就更加得意了。
毛翠梅還在撒潑:“慶嫂子啊,你可看到了,紀玉蘭這個賤人先下毒又打人,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慶樂皺眉:“你現在這麽中氣十足的,下什麽毒,不要胡亂說話。”
她是村長的姐姐,很多事都比村民更先知道,如今村子裏正是關鍵的時候,最好不要出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先就堵了毛翠梅下毒的說法,然後又對紀玉蘭說:“你說說你怎麽回事,三天兩頭跟人打架,還帶著孩子一起打。”
瞥了一眼兩個孩子,發現他們身上幹幹淨淨,不似從前臉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於是無奈道:“你不打孩子了是好事,但也不能打其他人啊。”
毛翠梅抱著兒子,見他鼻血還嘩嘩地流,頓時哭成淚人兒:“老天不開眼哦,一個不會下蛋的雞,老娘給她介紹男人,讓她能當上媽,她夥同自己男人騙了兩家共有的錢不說,還欺負到弟弟弟媳家裏來了。”
抹著眼淚,她連慶樂一起罵:“不就是從她那買了點便宜貨嗎?就幫著這個賤人,我看你是瞎了眼,小心她那天也給你下毒……”
“你閉嘴!”慶樂在村裏一直比較受尊敬,自詡處事公證,哪裏受過這種氣,臉色頓時極差。
“慶嫂子,”紀玉蘭這時候開口了,“今天這事兒還真不是我無理取鬧,不如大夥聽聽我的說法,之後你要是還覺得我故意挑事,那我沒話說。”
慶樂冷冷看了一眼毛翠梅,也不想搞什麽各打五十大板的事了,當即道:“你說,今日我就審一審,看看你們到底誰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