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樂忽然神色怪異的看了她一眼。
紀玉蘭心中有數,原身對幾個孩子很壞,她現在卻護著甘甜甜,難怪大家覺得有古怪。
可這事兒沒法分辯,她隻能假裝沒注意這份疑惑。
好在這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慶樂帶著七分怒氣三份不屑道:“毛翠梅,當初我可是聽紀玉蘭說了,想買雞蛋和豬肉的,隻要付錢都可以買到,你家也不是拿不出這點錢來,居然指使侄女偷東西,你這個做嬸子的還真是不要臉。”
毛翠梅不服氣:“要不是甘老二私吞了兩千塊,我能幹這種事嗎?”
“我早就說過,那兩千塊與你家無關。”
村長的聲音忽然響起。
要說楊槐村裏讓毛翠梅真正懼怕的人有哪些。
邢芝蘭自然是一個,村長也要算一個。
所以一聽村長的聲音,她的臉色便訕訕的,強詞奪理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慶豐慢慢走進來,先看了紀玉蘭一眼。
那目光裏的含義很明確:怎麽又是你在鬧事。
紀玉蘭卻不當回事,反正讓她掩飾太平吃暗虧是絕對不行的,其他人怎麽想自己也管不了呀。
慶豐嚴厲地問:“這麽鬧哄哄的到底怎麽回事?”
自然有好事之人將經過複述給他聽。
越聽他的眉頭皺得越緊,末了怒喝一聲:“毛翠梅,你這是意圖殺人,可是要吃牢飯的。”
在楊槐村,他的話就跟聖旨差不多了,毛翠梅嚇得一哆嗦,連忙喊冤:“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啊,村長,我就是看她太囂張了,想給她點教訓而已,再說……再說……”
“再說什麽?”慶豐可不會被她輕易搪塞過去,“我再說一遍,那兩千塊與你家無關,你再用這個做借口幹盡壞事,我們楊槐村是容不下的。”
毛翠梅這下徹底不敢說話了。
慶豐又瞪紀玉蘭:“你也是的,有什麽事情可以來找我解決,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現在是法治社會了,不興這一套,明白嗎?就算毛翠梅有錯在先,你把人打壞了也是要負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