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墨隻知道陸晨風人麵獸心,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麽凶殘的一麵。
這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什麽貓膩。
時墨越想越不對勁,直到看到蘇晚晚站在監控下,對著他綻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他半眯著眼睛,湊近了看,沉默一瞬,忽的起身,跑著出去了。
……
許唯一獨自一個人站在窗前,雙手環著肩膀,微風吹動了她的發絲,拂過臉龐。
她深吸一口氣,都帶著濃濃的花香。
“叮咚。”
許唯一回眸,盯著那扇門,遲遲沒有過去。
現在的她,隻要聽到這個聲音,就像是有陰影似的。
“唯一,是我,晚晚。”外麵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許唯一戒備的神色才有了絲絲的放鬆。
她身子一軟,猛地深吸了好幾口氣。
如果再有一次,她真的不敢相信,她會成為什麽樣子,而且,放死老鼠的這個人,一定是非常了解她的人。
那麽也就是說,蘇晚晚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許唯一垂下眼睫,緩了好一會兒,才去開了門。
蘇晚晚已經換了之前的衣服,就連妝容,都一如既往的精致。
她站在門口,看到許唯一後,忽的上前,把人抱了個滿懷。
“你。”許唯一一愣,渾身的細胞都在這一刻忽的打起了精神。
所以現在是哪個劇情?
“唯一,其實你出事之後,我本想第一時間來看你,可是走到門口,看到那麽多人,也就沒好意思進來,現在,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蘇晚晚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
她從許唯一的懷中撤了出來,許唯一這才發現,蘇晚晚的眼睛異常的紅腫,很明顯是剛剛哭過。
“你這是,什麽情況。”許唯一冷靜的說。
本是她的房間,蘇晚晚倒是十分自如的拉著她走了進去。
“那個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