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唯一,我就不打擾你和時校草了。”她話音一落,又看了一眼時墨,這才轉身離開。
就在轉身的那一瞬間,表情驀地變了,她笑得陰狠,帶著幾分濃濃的戾氣。
時墨直到看到蘇晚晚關上了門,他**不羈的神色才漸漸的嚴肅起來,他眼神死死的盯著那扇門,久久不能回神。
許唯一從時墨出現開始,視線就已經在他的身上,沒有一刻是離開的。
以至於蘇晚晚後來說什麽,她都盡數聽不到了。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收回視線,想到了她給自己的決定,那滿含柔情的眸光漸漸的冷了下來,就連語氣,都帶著幾分疏離。
時墨沒有回頭,隻是微微側目,沉沉的說:“蠢女人。”
許唯一以為他還要再說什麽,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隻丟下三個字,就抬腳離開了。
“你……”許唯一腳步下意識上前,忽的頓住了。
她緩緩吐了口氣,直到時墨關上了門,她都沒有多問什麽。
反正,隻要是時墨不想說的,問了也是白問。
“每次都是這樣,都要下定決心忘掉你了,可你,就像是故意似的,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在我的麵前……”
隻不過。
許唯一想到了剛才蘇晚晚對她說的話,什麽叫做,要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
她可並不會覺得,這隻是蘇晚晚的一句玩笑話。
她既然這麽說了,就一定是意有所指,難道,她們兩個已經按照之前的情節發展了?
許唯一輕咬著牙關,神色一凜,這些日子被她壓下去的那些仇恨,再一次赤果果的被揪了起來。
別讓她發現,要是真的讓她發現,她難保會做出什麽偏激的事情。
時墨回到自己的房間,手中拿著的,是一個微型監控器。
他手不斷的收緊,將它捏在手心裏。
從剛才的對話中,他能夠感覺到,蘇晚晚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就在剛才,或許她真的會口無遮攔的,說出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