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唯一拿起一看,是一貼校園帖子。
標題極為醒目:C大第一婊許唯一,禍害了前任校草陸晨風後,又將目標轉向現任校草時墨。
附圖幾張時墨背她回家的畫麵。
許唯一手指往下滑了滑,各種評論映入眼簾。
“許唯一這個賤人,玷汙了我的時校草!”
“嗚嗚,時校草怎麽可以背那樣一個爛貨,我的男神啊……”
“賤貨,還我時校草的清白,你給我滾出C大!”
許唯一越往下看,言語越發粗暴,更甚連她祖宗十八代都要刨出來了。
她手掌微微縮緊,白皙的小臉緊繃一片,紅唇抿成極為冷漠的弧度。
她將手機還給夏棠,“校方會想辦法處理這條輿論。糖糖,你不用擔心。”
“我知道,可時墨的後援團居然這麽罵你,氣死我了!”
許唯一捕捉到一個重點,問道:“時墨的後援團?”
“是啊,自打時墨榮登校草寶座,他的後援團日以數倍增長。毫不誇張的說,全校各個年齡段的女學生幾乎都是他的迷妹!”
許唯一多少有些驚訝,沒想到時墨的影響力這麽大呢?
那她,現在豈不是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敵。
許唯一縮了縮脖子,她要小心一點了,沒準從哪個角落就扔出一個臭雞蛋……
“糖糖,我們回係裏吧……”
許唯一回了教室,一班的女學生一看到她,瞬間禁了聲。
一雙雙憤恨不平的眸子全然打在許唯一臉上。
許唯一尷尬摸了摸鼻尖,淡然回到座位。
她隱約聽到幾句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雖然難聽,但遠不及論壇上的那些辱罵詞藻。
夏棠今天是巡視的小隊長,早自習開始後就離開了。
夏棠前腳剛走,立刻有紮馬尾的女孩出現在一班教室門口。
“許唯一,你出來一下,主任找你。”
許唯一心生疑惑,大清早的,主任找她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