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時校草就已經暴露了,眼前這幾個小丫頭片子是時墨的後援團。
“我不需要勇氣,喜歡我就撩,你管得著?”許唯一冷聲反問。
雖然對方人多勢眾,但她畢竟帶著成年人的靈魂,還能被幾個小女娃鎮住不成?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冰冰望著包括馬尾女孩在內的五個女孩。
“你們叫我來應該不是為了跟我聊天吧?”
她直入主題,時間不早了,趕緊解決好回教室去找時墨。
“你!”短發女孩氣指著許唯一的鼻尖。
許唯一的坦然和囂張讓她萬分不爽,她咬牙切齒道:“茉莉,手機拿來。”
馬尾女孩遞上手機。
短發女孩道:“許唯一,你現在跪下給時校草和所有後援團女孩道歉,我們就放你離開。”
話音落後,短發女孩點開了手機的錄像功能。
許唯一笑了,這是什麽神奇的驚天大笑話?
“各位妹妹,你們慢玩,我走了。”
這種言語對峙太低端了,她聽得無聊。
“你給我站住!”短發女孩一聲冷嗬。
“好你個許唯一,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姐妹們,把人給我抓住,讓她跪下!”
短發女孩一聲令下,其餘四個女孩直接衝向許唯一。
許唯一驀然回頭,眼底寒光乍現。
“嗬!”她嗤了一聲,身體一偏,躲過茉莉的觸碰。
她拐杖一抬,直接將底部戳在茉莉的腦門。
茉莉驚呼,連連後退,額頭處頓時出了一個圓溜溜的紅印子。
其餘三個女孩皆是一愣,顯然被許唯一驚人的反應力驚到了。
短發女孩在一旁看得急,“你們愣著幹什麽,上啊!”
三個女孩一咬牙,又衝了過去。
許唯一雖然腿腳不便,但好在拐杖用得靈活。
幾個女孩還沒靠近,就被她一拐杖敲在身上。
她從始至終就在原地沒挪過地方,而其他幾個女孩身上已經掛了或輕或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