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陸晨風想都不想的說,看著校醫出去後,似乎欲言又止。
許唯一默默的揉著自己的腳腕,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這幾天學校裏瘋傳,說你不願意換座位那件事,是真的嗎?”
半響後,陸晨風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一個不換座位就讓全校都知道了?
許唯一嘴角一勾,並沒有抬頭。
果真人紅是非多,這句話說得一點不錯。
“害,第一排多沒勁,風哥哥難道不知道,我這成績是抄來的嗎?”
許唯一揚起小臉,眨著無辜大眼,笑嗬嗬的說。
“你連撒謊都不會,怎麽可能會作弊。”陸晨風無奈的歎了口氣,扶著她下了床:“以後還是離時墨遠一點吧,他的世界,很黑暗。”
“黑暗?”許唯一假意不解的問道。
被許唯一直勾勾的盯著,陸晨風有瞬間的不自然,他別開視線,有些不自然的說:“一一乖,聽風哥哥的話沒錯的。”
我呸!
許唯一心中惡寒。
就是因為太聽你的話,最後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
“好。”許唯一笑著點頭答應。
“咯吱。”
站在校醫室門口的身影在這一瞬間,默默的攥緊了拳。
一張陰鬱的俊臉此刻布滿暗沉。
窗外彌漫著淡淡的土腥味,悶雷一聲接著一聲,天空漸漸的多了幾層烏雲。
偌大的教學樓在頃刻間被陰影覆蓋。
“過幾天的校慶,一一會參加嗎?”
陸晨風和許唯一出了校醫室,隨意的搭著話。
“風哥哥希望一一參加嗎?”許唯一甜甜的問。
“當然。”陸晨風寵溺的摸了摸許唯一的腦袋:“要是可以的話,同台是最好的。”
C校作為重點大學,每年都會有別的學校的校友以及領導前來教研,吸取經驗,而一年一度校慶,也在這時候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