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衣衫已經完全被打濕,每走過一處,都會留下一串水漬。
許唯一就這麽目光呆滯的任由時墨拉著,上課期間,好在來往的人並不多。
要不然,就二人現在狀態,準會上校帖。
“痛。”許唯一帶著些哭腔,停下腳步。
時墨回頭掃了她一眼,不耐的說:“麻煩精。”
可即便是這樣,他手上的力道卻也減輕了不少。
“這是男更衣室。”許唯一驀地停下,伸出手指指了指上方的名牌。
然而她的好心提醒時墨隻當充耳不聞,在許唯一呆滯的震驚下,就這麽肆無忌憚的拉著她進了門。
“啪。”許唯一身子緊緊的貼著門,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
笑話,她堂堂純情美少女,怎麽可以來男更衣室?
這要是傳出去了,恐怕她本就惡臭的罪名也就坐實了。
時墨感覺到身後人的倔強,鄙夷的看著她,冷冷的出聲:“一會兒可就下課了。”
許唯一拚命搖頭。
時墨沉默一瞬,忽然小臂用力,徑直將許唯一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二人霎時身子緊貼,許唯一瞪大眼睛,心跳“咚,咚”的跳著,像是不受控製一般。
時墨冷漠的看著她,一雙狹長的眼眸更是陰鬱的散發著不屑與寒冷:“你最好乖一點。”
話落,鬆開了許唯一,轉身去了衣櫃。
許唯一木訥的站在原地,思緒還停留在剛才的那一刹那。
他的腹肌……好結實。
許唯一小臉一紅,心頭癢癢的,剛才手心的觸感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直到時墨拿著一塊大的浴巾過來,將她還在滴水的頭發包住了,她才猛然驚醒。
“幹淨的。”時墨丟給她三個字,將注意力放在了幫許唯一擦拭頭發上。
他像是很有經驗,輕輕的,柔柔的,十分專注,又很細心。
這……還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