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風滿腦子都是許唯一要和他同台的場景,哪裏還能聽到他的這番話。
是一一,他可以和一一同台了。
陸晨風咧嘴一笑,如春風般溫柔。
蘇晚晚獨自一人坐在安全通道,低低的抽泣著。
從高中開始,她的眼中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她拚盡全力,無非就是想要站在陸晨風麵前,明明已經快要做到了,可為什麽忽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呢……
“晚晚。”擔憂的聲音出現在空**的樓道。
蘇晚晚忽的攥緊了衣袖,埋著的頭也從未抬起。
“是不是許唯一又欺負你了?”寧願憤憤的說,坐在蘇晚晚身邊,嘟著唇,一臉厭惡:“口口聲聲說和你是好朋友,可轉眼呢!都做些什麽事兒啊。”
寧願倒是巴不得許唯一喜歡陸晨風,但是這話,她絕對不可能和蘇晚晚提起。
“倒也不怪她,時墨現在位居校草的位置,而且每天和她朝夕相處的,有感情也正常。”
蘇晚晚悶著聲抬起頭來,擦幹了臉上的淚痕,一雙眼睛已經哭得紅腫了。
寧願看到她這模樣,歎息:“你說你,自從喜歡上陸晨風之後,這都已經第幾次獨自流淚了,他陸晨風之前明明對你是有好感的,怎麽這幾天……”
“別說了。”蘇晚晚凝眉打斷。
寧願訕訕的閉嘴,沒再說下去。
這許唯一的魅力,倒是比她們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一個傻白甜而已,怎麽會忽然這麽招人喜歡。
蘇晚晚抬頭,順著天窗看著天空,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開口:“時墨。”
寧願心頭一緊。
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敏感了。
“也許是唯一有那個魅力吧,是你我都比不了的。”蘇晚晚並沒有回頭,但也感受到了寧願的氣息波動。
她本清澈的眼眸裏,此刻多了幾分飄渺:“她家庭條件好,長得好,現在就連學習成績也好,作為朋友,我應該為她開心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