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唯一埋頭看著桌上的書,可看了半天,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密密麻麻的,心中一片煩悶。
她斜眼看了一眼正在打遊戲的時墨,隻一眼,就定住了。
她心裏咯噔了一下,眼神微閃。
時墨手上戴著的,竟然是個粉色的小皮筋。
許唯一默默的捏住了書頁,忽的收回視線。
是粉色皮筋,沒看錯。
他一個剛硬的人,怎麽可能會用這種東西?
難道,真的有女朋友了,他女朋友就是萬菲……
許唯一心中壓著一顆石頭,像是要喘不上氣來似的。
她想問,但卻不知道該以什麽身份去問。
許唯一拿起桌上的涼水,猛地灌了幾口。
這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
醒醒吧,許唯一,就像萬菲說的,你根本不配。
她閉上眼睛,默默的自我調息。
可她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心裏就越不受控製的去想。
時墨在她身邊的每時每刻,都覺得是一種煎熬。
直到下課,時墨從她身邊離開了,她才覺得周身空氣暢通了。
“糖糖,出去走走。”她身邊走到夏棠身邊,一副驚神未定的模樣,話音一落,就先一步出去了。
夏棠怔愣的看著她消失的身影,愣了幾秒,才起身跟了出去。
“怎麽樣,時校草沒有再生氣吧?”夏棠詢問道。
許唯一滿腦子剛才的小皮筋,哪裏還能聽到夏棠的話。
“唯一!”夏棠拔高了音量。
“啊?”許唯一回神。
“問你話呢,怎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夏棠嗔怪的說。
許唯一歎息,忽的想到了什麽,眼珠子轉了轉。
她揉了揉發絲,看似隨意的問道:“和你打聽個人。”
“我?你都不認識的人,我怎麽可能會認識。”夏棠噗嗤一聲笑了,以為她是病糊塗了。
“你也知道,我之前的心思都在陸晨風身上,對別人根本不關心,但我和你打聽的這個人,你應該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