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有短暫的屬於時墨的味道。
許唯一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依舊在直行的少年,失落瞬間襲來。
她深吸一口氣,心中鬱結。
果真,男人永遠都比女人絕情,這話說得一點不錯。
而她和時墨,最後的一句話,一直停留在了他的一句……
許唯一,你真讓我惡心。
“嗡。”手機的震動,才讓許唯一從時墨身上撤離了目光。
“唯一,教導主任找你很久了,你在哪裏啊。”
那邊是夏棠焦急的聲音。
“我知道了,等我十分鍾。”許唯一情緒不太高漲的回應。
掛掉電話後,她再看向那條路的時候,那個身影,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本事你就一直這麽下去。”
許唯一咬著牙,憤憤的跺腳,帶著情緒,轉身離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後,遠處的一個牆角處,赫然出現一人。
正是時墨。
他狹長冷鬱的眸子裏沒有一點光亮,平靜得可怕。
他盯著遠處看了許久,冰冷的眸光裏,漸漸的泛起了柔光。
主任辦公室——
許唯一敲了門進去,這才發現陸晨風竟然也在。
教導主任笑嗬嗬的看看許唯一,又看了看站在麵前的陸晨風,滿意的點了點頭。
“許同學啊,來,過來。”他招了招手。
這麽和藹?
許唯一挑了挑眉梢,有些受寵若驚。
“是這樣的,咱們兩個星期之後就是校慶了,很多外校的都會來咱們學校進行交流學習,一年一度,一貫如此,這次交給你們大一學生,也是對你們的信任。”
教導主任說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話,最後才落到了重點上:“所以這次學生代表,就是你和晨風了。”
許唯一有些怔愣。
這要是從前,她恐怕早就尖叫慶祝了,可現在……
“為什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