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哥。”許唯一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一步,脫離了他的禁錮。
陸晨風看著自己懸在半空中的手,眼神微閃。
“我想你應該是喜歡晚晚的,你隻不過是還沒發現自己的感情罷了,至於校慶,我已經決定了。”
許唯一毅然決然的樣子,深深的刺痛了陸晨風。
他紅著眼眶,緩緩的收了手:“是因為時墨嗎。”
這句話,是用的肯定語氣。
要不是因為時墨,一一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許唯一一愣,搖了搖頭。
“嗬。”陸晨風苦笑:“原本以為,一一會一直喜歡我,沒想到,還是和他們說的一樣,心性不定,是我想得太美好了。”
許唯一驀地瞪大眼,陸晨風的話,像是當頭給了她一棒子。
什麽叫……她心性不定?
那意思不就是她水性楊花了?
要不是知道幾年後的劇本,她還真的要相信了。
許唯一差點破口大罵,但還是和靠著自己堅強的一直努力克製住了。
“算了,我從來不會強迫你,但你要知道,我是喜歡你的。"
許唯一看著他深情款款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心中毫無波瀾。
這要是之前的她,肯定會很開心吧。
“是這樣嗎?”許唯一天真的看著陸晨風:“一一也喜歡風哥哥的。”
陸晨風並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心情舒暢,默默的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喜歡,在她的眼裏,又是個什麽概念。
許唯一看著那單薄的身影,神色淡淡,漸漸的,變得冷冽。
直接拒絕,豈不是很沒有意思?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許唯一剛站到班門口,忽的一本書飛來,從她麵前擦著過去了。
她身子筆直的站在那裏,耳邊充斥著眾人的諷刺。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唯一,這書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好的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