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唯一一個回頭的功夫,就看到老孔出現在門口,一張老臉氣得通紅:“要翻天了?!”
樓道裏的同學四下散開,一切又回歸平靜,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隻有許唯一和時墨還站在那裏,沒有動靜。
“又是你們兩個,給我出來!”老孔一張臉已經黑到了不行。
許唯一和時墨對視一眼,十分默契的同步,出去了。
也就是那一瞬間,時墨才鬆開了許唯一的手。
辦公室——
許唯一低著頭,一副真心懺悔的模樣。
而時墨則恰恰相反,他嘴裏嚼著口香糖,靠著牆根,雙手隨意的環胸,懶散至極。
孔軍掃了他一眼,沉沉的歎了口氣。
“你說你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麽!還嫌事情不夠大嗎?上次就已經給你們懲罰了,要是主任再知道,我也保不了你們!”
“誰需要你保了。”時墨笑道。
“你!時墨,別以為我平時不管你,你就可以一直無法無天了!”孔軍臉色更加難看了。
尤其當著辦公室其它同事的麵,他瞬間覺得沒臉。
時墨癟了癟嘴,懶得與他爭吵,幹脆直接閉上了眼睛。
“孔老師,這次也不怨我啊。”許唯一委屈巴巴的抬頭,嘟囔著:“明明是他們挑事,就連夏棠都給罵了,我就是氣不過。”
“許同學,要不是因為你自己的作風問題,至於那麽多人都針對你嗎?”
孔老師不愧是金牌講師,這麽一問,倒是把許唯一都給問住了。
她撓了撓鼻尖,選擇沉默。
要說作風,她之前的作風還真的不怎麽樣。
“學校好心想要栽培你,讓你和晨風去當學生代表……”
“我拒絕了!”許唯一驀地抬頭,聽到孔軍在時墨麵前提到陸晨風三個字,心頭一緊。
果真,看向那邊的時候,時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