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麵色一變,笑意全無,她歎息,眼神忽的黯淡:“你和願願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不願意看到你們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晚晚,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是什麽嗎?”
許唯一看著麵前的這杯咖啡,拿著勺子不停的攪拌著,悠悠的問出了口。
蘇晚晚眼神微閃,沒有回答。
“人心,是人心。”許唯一嘴角一勾,臉上的表情漸漸冷卻:“一個怎麽都捂不熱的人,你覺得我應該原諒她嗎?”
她側著身子,單手撐著太陽穴,沒有一點點退讓的就這麽盯著蘇晚晚。
蘇晚晚被她看的有些慌了,她低垂下眼,默默的攥緊了勺子把。
“不過,至於寧願,我不會讓她在拘留所待那麽久。”許唯一冷笑一聲:“因為,我不想成為像她一樣的人。”
“真的嗎?”蘇晚晚眼前一亮,欣慰的看著許唯一:“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的一個。”
最善良?
許唯一攪拌的動作一頓。
好一個最善良。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擋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犀利。
重生一次,她早已經把善良拋之腦後。
這兩個字,和她再無瓜葛。
放寧願出來,隻為了給她更大的精神刺激。
僅此而已。
……
當天晚上,蘇晚晚和陸晨風就去了拘留所,把寧願接了出來。
短短五天,寧願的心性就這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眼神,到說話的語氣,愈發的沉穩。
“怎麽五天不見,你就消瘦成了這樣?”
蘇晚晚心疼的看著寧願,將她抱在了懷中:“對不起願願,是我來晚了。”
陸晨風看著這一幕,也心情壓抑,輕輕的拍了拍蘇晚晚的後背,做為安撫。
寧願雙眼無神,閉上眼睛,享受這久違的溫暖。
“走,我送你回家。”蘇晚晚擦幹了臉上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