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許唯一不可置信的看著許母:“是他朝三暮四在先的。”
“我看,怕是你自己移情別戀了。”許母一副我都懂的模樣看著自家女兒,癟了癟嘴。
許唯一眨了眨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別處:“別胡說,我還小呢。”
雖然實際年齡已經二十七了。
但享受年輕,還是很不錯的。
“說的好像誰沒經曆過你這個年紀似的。”許母寵溺的揪著許唯一的臉蛋。
“有那麽明顯嗎。”許唯一捧著自己的小臉,喃喃自語。
“你自己說呢,就差寫在臉上了。”
許唯一沒再說話,滿腦子都是今天時墨拒絕她的樣子。
這廝,還真是雷打不動。
她主動多少次了,都被無情的拒絕,她不要麵子的?
要不是因為上一世因為她殉情,她這輩子才不會做了陸晨風的舔狗,又來做她時墨的。
“不過啊,在上學時期,喜歡一個人是很值得紀念的一件事,當你出了社會你就知道,根本沒有什麽純潔的戀愛,所以,要是心動了,就千萬別忍著憋著,搞什麽矜持,沒什麽比錯過更加遺憾的了。”
“喜歡有什麽用。”許唯一有些走神。
許母看著她著愁態,笑了笑,將果盤放下,起身離開了。
許唯一躺在**,心情極差。
女人心海底針,她看,男人也不過如此。
都這麽久了,就連時墨是怎麽想的,都揣摩不透。
“煩死了!”她將頭埋在被子裏,暴躁的喊道。
與此同時,陸家。
“爸媽,我回來了。”陸晨風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客廳,和家裏二老打了招呼。
陸父掃了他一眼,麵色不善:“你過來。”
陸晨風剛要返身的動作一頓,轉身。
“你和唯一的關係,有緩和嗎?”陸父沉沉的問。
陸晨風眼神躲閃,沒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