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他們眼中,她根本就是一個沒有頭腦的人,那幹脆就當她童言無忌吧。
許唯一心中冷笑。
陸晨風認真的表情裏多了幾分破裂,他一臉糾結,沒有立刻回應。
“算了,一一開玩笑的,風哥哥……”
“好,那不去了。”陸晨風忽然點頭同意。
這就不去了?
這麽容易?
許唯一自己都被驚訝到了。
她瞪著眼睛眨了眨,幹幹的笑了。
好一個能屈能伸的陸晨風。
“這樣的話,一一開心了嗎?”陸晨風摸了摸許唯一的頭頂,笑得寵溺。
許唯一笑而不語。
直到到了學校門口,許唯一本想著找個借口溜了,可今天的陸晨風,就像是瘋了似的,黏著她不放。
許唯一無奈,隻能選擇和他並肩走著。
渣女無疑。
許唯一心裏活動不斷。
前段時間還坐時校草的機車,今天就和陸晨風並肩了。
許唯一都佩服自己。
這麽想著,鼻尖忽的多了抹熟悉的味道。
時墨!
許唯一眼前一亮,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從她身邊過去了。
她下意識的想要追上去,書包就被人拉住了。
“一一,我給你背書包吧。”
“你。”許唯一暗自咬牙。
再回頭的時候,時墨已經走遠了。
她臉色一沉,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時墨走到拐角處,將耳朵上的耳麥掛在了脖子處,雙手插兜靠著牆,就這麽看著許唯一和陸晨風並肩去了教學樓。
他輕咬著牙關,自嘲一笑。
果然,她一點都沒變。
……
許唯一在班裏好不容易等著時墨來了,掏出手機,打開了自己找了一晚上的歌,就等著給他聽。
“時同學……”
“咚。”時墨把書包甩在桌上,態度惡劣。
許唯一的話盡數咽了回去,她繃緊了下顎,想好的話忽然就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