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去找,時墨的房間依舊沒有動靜。
出入無奈,她隻能翻牆過去,但房間整潔得就像是沒住過人似的。
打電話也不接,完全人間蒸發。
“這狗男人,不會挑這個時間報複我吧。”許唯一心裏忐忑,不知道為什麽,慌得厲害。
比賽有規定,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兩個人必須一同同台,這一點,時墨不可能不知道。
最關鍵的是,她和時墨根本就一遍都沒有配合過。
“唯一。”孔軍焦急的從外麵進來。
“孔老師。”許唯一刷的站了起來。
“時墨還沒來?”孔軍滿頭大汗。
許唯一聽到孔軍這麽問,心裏有些失落,搖了搖頭。
現下,基本可以斷定,時墨確實是不管她了。
說不失望是假的。
“看來,隻能申請,時墨暫時因特殊情況退賽了。”孔軍歎息,心中沉鬱。
“孔老師,要不再等等吧。”許唯一有些無力的說。
具體想等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不想這麽快的給時墨下定論,萬一……他隻是臨時有事,待會兒就來了呢。
就算對她沒感覺,怎麽說,也是C大的學生,一班的同學,責任感,也不會沒有吧。
許唯一看著門口,眼神淡淡。
時墨,快來吧。
……
演播廳,評委以及觀眾已經就坐,屏幕上的倒計時,一點點的縮減,直到變為零。
後台。
“唯一。”一個溫柔的聲音忽然傳來。
許唯一身子一僵,驀地回頭。
“溫,溫晗師兄?”她不可置信看著向她走來的俊人。
可不就是隻匆匆見了一眼的溫晗?
記得上次,在道館,因為自己家裏有事,溫晗的接風宴都沒參加。
隻不過,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眼前的男人,身子明顯結實一些,那眉眼也增添了不少的英氣,一張俊臉,不像是時墨的**不羈,更不像陸晨風的溫文爾雅,到是有些正氣凜然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