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許唯一成功的被自己口水嗆到。
溫晗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在許唯一心裏,留下了不小的震撼。
她隻覺得,溫晗個人有能力,剛畢業不久,就已經混得風生水起。
卻沒想到,竟然也是一個富二代。
許唯一不著痕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溫晗。
果不其然,一身奢侈名牌。
而且還是絲毫不低調的那種。
“原來是這樣。”許唯一清了清嗓子,幹笑著說。
“不過,要是憑借之前那份稿子,你應該可以拿第一,以後這種太有主見的事,還是少做。”
溫晗依舊是如導師般的語氣。
許唯一心頭顫了顫。
這件事,是她多想了。
整場比賽完了,都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是和時墨稿子重了的。
相反,他們的內容,和時墨一比,簡直就是小兒科。
“我知道了,可能還是因為我們不夠了解彼此吧。”
許唯一歎了口氣。
也許是因為上一輩子對人心早已經失望,現在才會這麽敏感。
時墨,才懶得做這些下三濫的事情。
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絕對不會動嘴或者動腦。
溫晗思考一瞬,沒再說什麽。
……
回去後,許唯一總覺得心裏堵得慌,思前想後,還是打算去找時墨一趟。
這是今天她第二次敲這扇門,依舊沒什麽結果。
許唯一聳了聳肩,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字條。
蹲下身子,從門縫中塞了進去。
而主人公時墨,此刻早已經去了Z市國際七星級酒店。
他坐在偌大的會議室,已經等了足足半小時。
“大少爺,我再去催促。”李叔麵色冷凝,語氣不悅。
除了年紀看起來有些不靠譜,時墨的能力在圈裏無一不叫好的。
就是這些眼見短淺的人,才會在乎所謂的經驗。
“不用了。”時墨本人倒是一點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