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衛楠對安穩的回答感到一知半解,不禁在心裏吐槽著:這大兄弟,說與沒說一個樣,搞得小爺一頭霧水!
還沒等她快步上去詢問,桎梏著她的蜀斂就將她一把放開,領先她幾步走到了她的屋前。
蜀斂邁入屋內,端著下巴仔細端詳著葛燁,看了好一陣子,才退了出來同安穩說道。
“阿穩,這個情況應該是同……綰綰一樣……”
提及那個名字後,蜀斂和安穩都不由得陰沉了麵孔,好似那是一個不能被提及的名字。
這也是齊衛楠第一次見安穩露出了一種新的神情——那是談及他的人生時都不曾露出的寂寥悲涼。
可這小丫頭沒有點眼力見,似個粘人精般湊到兩人身邊,於耳邊嘮嘮叨叨:“綰綰是誰?什麽一樣?我趕的這家夥究竟是怎麽回事?”
沒想到無心之問卻惹來了安穩的暴怒,平白無故地對著她就是一頓嘶吼:“你給我閉嘴!”
緊接著,他就快步走下了樓,唯留踏得直響的噪聲。
我去,這又是什麽騷操作?一聲不吭先放個血,放血完畢再撒頓氣,然後像個被辜負了的小姑娘般踱著步子離開?
齊衛楠朝著安穩離去的身影擠了擠鼻子,還沒來得及在心底好好“問候”一下安穩,就被一股蠻勁鎖住了喉。
“臭小子,跟我來,有話和你說。”
她幾乎是被蜀斂老頭押著脖子丟進去那間櫃屋的。
齊衛楠隻覺自己就像逢年過節時待宰的豬羊一樣,任憑怎麽反抗都是無濟於事。
待晃過一些氣來,她便豎起了指頭開口就要一頓叨叨,可卻被蜀斂搶先說出的話塞住了喉嚨。
“綰綰是我的女兒,也是阿穩心儀的姑娘,但,綰綰已經不在了,所以你提及她來,阿穩才會這般生氣。”
齊衛楠方才也曾想,這個綰綰是安穩的老相好,心中藏的小嬌人啥的,可未曾料到,是已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