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容看著佘墨,忽然莞爾,“當然,這是你的自由,我隻不過是好奇而已。”
佘墨淡淡瞥了她一眼,“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倒是你——”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看著待容道:“倒是你,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你想過沒有。”
待容被他一噎,也沒了想探究的心思,隻是攤開手,無奈地說到:“我也不知道啊,倒是你,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我們可以去看看。”佘墨無可無不可,隻是隨口道:“要是我,我最想去的就是明家,殺他個片甲不留。”話裏的怨毒到是沒那麽深重了,就像是隨口說的玩笑話。
待容抬頭看他,見他眉宇間滿是陰霾,不由好奇,“你和明家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怨,動不動就想滅族明家。”佘墨聞言眉頭一皺,他不悅地撇了撇嘴,心裏對這個一直在耳邊嘰嘰喳喳的雌性人類很有些厭煩,但礙於契約,也不好發作。因此他隻是瞪了待容一眼,“你話一直都這麽多麽?還是說你是人類裏話最多的?”
待容討了個沒趣,也不生氣,隻是笑嘻嘻地看著佘墨:“旅途漫漫,要是不說說話解解悶,那不還得憋死啊!”
待容因為卷軸衝破了身上的禁製,靈力充沛,精神極好,體力也夠用,不怕趕路,而佘墨一隻千年蛇妖,自然是妖力強大,肉身堅韌。言談間,他們已經離那洞穴極遠,到了待容掉下來的懸崖底下。
這懸崖陡峭異常,幾近垂直,直插雲天,石壁上長滿藤蔓植被,時值盛夏,葉片茂盛,綠油油一片,甚是喜人。但這茂密藤蔓裏卻布滿了毒蛇毒蟲,暗藏危險。待容雖然不懼毒物,對著這高高的峭壁卻無計可施,她隻能看一眼佘墨:“我們怎麽上去?”
佘墨嘴角一勾,“這有何難?”
他一把勾住待容腰肢,把她拉入懷中,纖長有力的手扣在她腰間,腳尖輕點地麵,體內妖力催動,竟是一躍而起,長衫被風吹得颯颯作響。待容埋在佘墨懷裏,隔著絲滑長衫也能感覺到他緊實健碩的肌肉,正晃神間,就聽到耳邊傳來佘墨低沉醇厚的聲音“抱緊了”,她不由得下意識地環緊了佘墨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