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那裏發生了什麽?怎麽會發出那麽大的聲音?”
“該不會是把那個野種扔下去,不夠幹淨好吃,妖怪大人發怒了吧?!”
“不是吧?那我們豈不是完了?!”
“妖怪大人會把我們全村人都吃掉的啊!”
“這可怎麽辦啊!!”
聽到祭台那裏傳來的聲響,所有人都開始慌亂了,這時候也顧不得村長平時魚肉村民的惡言惡行,紛紛跑到村長家裏求主意,圍著村長瑟瑟發抖,害怕不已。
虎子一家也在其中,小翠和她娘抱頭痛哭,想著本以為是死裏逃生,沒想到最後還是這個結果。小翠忍不住惡狠狠地咒罵起待容來:“都是那個小野種!一定是她幹了什麽惹怒妖怪大人的事!所以妖怪大人才會生氣的!”
虎子正想出聲反駁自家妹子,就聽到一道女聲響起:“你說哪個是野種?”
虎子回頭,不止是他,連同村人都震驚地看著俏生生立在那裏的待容。
待容身上已不是當時祭祀穿的白衣了,那白衣破破爛爛的,血跡斑斑,早就不能再穿了。包裹裏的東西也大多不能使用了。現在身上這件黑色長衫還是佘墨從自己的妖囊裏拿出來給她的,寬大的衣服罩在她身上,很有些不倫不類,還是佘墨捏了個妖法,把衣服變小了,這才合身。
一身黑衣,容光煥發,毫發無損的待容立在那裏,瘦小的身子卻站得挺拔。村人又震驚地看著她身邊的高大俊美男子,心中疑問重重。
她怎麽還活著?那個男人是誰?
待容的眼神從村人臉上一一掃過。
虎子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但也有為她平安歸來的欣喜,待容因此給了他一個善意的微笑。但是小翠等人臉上的難以置信卻混雜著嫉恨和遷怒。
待容是聽到小翠的話的,因此她隻是微微一笑,眉眼間滿是不屑:“我活著回來,你們很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