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亂想了一陣,待容低頭,無聲笑了。
想這些幹什麽呢,都是很遙遠的事情了。就連自己要去哪裏,還不是很清楚,至於佘墨的事情,所謂的上古契約也不是那麽好解決的,自己暫時還沒有性命之憂。隻要把佘墨穩住,自己好好活著就行了。
她摸了摸懷裏還在熟睡的豆子,掌心接觸到溫熱的小身子,讓她心裏一暖。這個小家夥倒是睡得香。她抬眼看著眼前的湖泊,想了想,從除妖袋裏弄出一件鬥篷來,動作溫柔,輕輕地把豆子放在了鬥篷上。她輕輕把鬥篷堆了堆,圍著豆子做了一個堡壘似的形狀,看著呼呼大睡的小家夥,她勾著唇角微微一笑。
待容想了想,掐了個法訣,設了一個簡單的防護罩,把豆子護在裏麵。她站起來,低頭看著這天上掉餡餅一樣送到她手上的三目金烏,到底還是不放心,還是選擇把它收進了收妖袋。隻是心念一動,給豆子隔了一個空間出來,放了幹糧,還有幾顆散發著光亮的夜明珠。
這樣一來,豆子就是醒來,應該也不會太過害怕吧。
她把鬥篷抖了抖,一起放進了收妖袋。摸了摸腰間小巧玲瓏的香囊形狀的收妖袋,她抿了抿嘴,走向湖泊。旅途奔波,為了躲避追殺,就是有佘墨在身邊,她依然謹慎地選擇避開城池村莊,隻往人煙稀少的地方去。一路上也沒有住旅店或者客棧,洗澡更是難得。夏天裏白日太陽毒辣,她流了汗,總是想洗個澡舒服一下的。隻是佘墨在她身邊,就算是妖怪,也是以人類的形態,總是有些不方便。
既然現在佘墨不在,又是深夜的野外山林,她自己也是除妖師,身具靈力,也不怕遇到危險。因此待容就想著到湖裏洗個澡。不過數十步,她就走近湖泊,靠近了邊緣。她蹲下來,手伸進水裏輕輕攪動幾下,感受著湖水的涼,待容忍不住輕輕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