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是一對父女了。待容暗想,隻是那男子雖然看似陰翳,但年齡並不大,應該隻有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女兒竟然已經這麽大了。她心裏算了算年齡,暗暗搖頭,這位大哥看似禁欲,實則——嘖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佘墨一聲冷哼,把待容拉回了現實:“人家女兒都有了,你還看他幹什麽?難不成你想換一個男人?”佘墨“嗯?”了一聲,其中的威脅意味明顯。待容哭笑不得,隻是鬥篷下的手在佘墨腰間輕輕一觸。佘墨哼了一聲,又看向了對麵的那對父女。
“爹爹,這個姐姐沒傷害我,是我自己在姐姐洗澡的時候走過來,她以為我是壞人才扔飛鏢的。”
男子看著地上的飛鏢,神色一冷,小姑娘趕緊解釋道。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氣喘,男子伸出大掌,輕輕摸了摸她的發頂:“好,你先坐一會。”他脫下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小姑娘身上,然後手一揮,憑空出現了一張毯子,他把毯子鋪在地上,然後小心翼翼地照顧著小姑娘坐下。他神色冷淡,動作卻極其輕柔,仿佛動作稍快一點稍大一點,就會弄傷他的女兒。
小姑娘顯然是習慣了他的照顧,駕輕就熟地享受著男人的柔情照料,她坐下來,仰望著男子,在陰影裏,她抬起頭,眼睛裏滿是關切:“爹爹,別打架。”
男子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發心,然後他轉身,對上佘墨的眼睛。
“你是妖。”男人淡淡開口,他微微轉頭,看了一眼佘墨懷中的待容,對上她**在外的白皙臂膀,他的神色不變,隻是微一點頭:“你是除妖師。”
佘墨眉頭一挑,他打量著男人,不知為何,麵前這人總讓他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那是妖怪的直覺。他嘴角一勾:“我覺得這是顯而易見的。”
男人僅從長相上來看,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但他並不木訥,他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並不是防禦的姿態。即使是在清亮的月色照耀下,他那深深的眼窩打下一片陰影,蓋住了他眼中的全部神色,讓人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